第(3/3)页 “由此看来,举告之人实属胡攀乱咬,除非能找出实证,学政衙门那里是不会受理此事的。” 陈凡闻言松了一口气:“谢过大人。” 周三近摇了摇头:“我来海陵还要见几个朋友,此处我暂借住几日可否?” 住,随便住,陈凡能有什么怨言,不过看来三年60两的银子算是泡了汤。 到了晚上,送薛甲秀还没离开的何陞请陈凡吃饭。 “哦?江西道巡按御史周三近?”何陞听说今天的事大吃一惊。 陈凡好奇道:“何先生,我有一事不明!那周三近是江西道巡按御史,大宗师为何会委他来查此事?” 何陞笑道:“小友有所不知,南直乃国之南都,自有六部,在都察院各道中并没有专派南直的巡按御史。” “故而江西巡按兼查南直,此为国朝循例。” 陈凡闻言恍然大悟。 突然,何陞小声道:“巡按御史有存恤孤老,巡视仓库,查算钱粮,勉励学校,表扬善类,翦除豪蠹,以正风俗之责,官小而权大,小友能得此人青眼,前程不可限量啊。” 陈凡苦笑一声道:“在下仅一小小童生,府试尚且艰难,前路未卜,不敢多想。” 何陞突然笑着看着陈凡。 陈凡疑惑道:“何先生?” 何陞微微一笑:“本省学政乃湖广襄阳府枣阳县人,周三近乃其同乡。” 陈凡恍然,何陞的意思是,只要自己搞定了府试,那接下来的道试,主考可是大宗师。 到时候只要自己能结交周三近,再通过他攀上本省的大宗师,到时,道试于他,易如反掌。 想到这,陈凡心头一热,可随即苦笑。 府试的主考可是周炳先他爹周良弼。 算了! 还是先蛰伏三年,熬过周良弼再说吧,若是周良弼没有调走,那特么就……哭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