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突然,方夫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闷,很快,她便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都回来了,怎么不去后面更衣?”方夫人来到自家相公身旁,招来侍女,拧了把热手巾亲自给周良弼擦脸。 “大人,这次府试还顺利吗?” 周良弼知道她要问什么,但却懒得说话,只“嗯”了一声。 “炳先的那个夫子考得如何?” 就在这时,周炳先也听到了动静,躲在门外偷偷朝里面张望。 “鬼鬼祟祟作甚,进来!”看到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周良弼就一阵火大。 周炳先倒是不怕老爹,最近他刚挨了打,还是有些收敛的:“爹,我今日读了书了。” 听到这话,周良弼心里这才舒服了些。 方夫人笑着为儿子转圜道:“炳先长大了,现在知道用功了。” 周良弼点了点头:“你那夫子应该是中了,不过第一篇用骈文入经义,尚算有新意,第二篇则有些差强人意,我已经低低给他录了。” “倒是海陵县还有一人,两篇文章都有大椽巨笔之象,将来起码也是个举人。我已经将那人录为案首了。” 方夫人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大人,何不请府试新案首来教我家炳先。” 周良弼瞪了她一眼:“又怎么了?” 方夫人朝儿子眨了眨眼。 周良弼这才怯怯道:“弘毅塾的茅厕我蹲不习惯,总害怕掉下去……” 见老爹即将发火,他连忙补充道:“薛甲秀、陈学礼那些人全都不跟我耍,也不跟我讲话。” 周炳先闻言顿时皱眉。 方夫人趁机道:“大人,你都亲自去海陵县找那陈凡了,那陈凡还这么不知趣……,这帮学童孤立炳先,我看就是那童生的主意。” 周良弼冷哼一声,他脑子还是清醒的:“你们之前做得好事,让人家怎么跟你家儿子耍?” 方夫人闻言泫然欲泣:“老爷,那都是过去了,我都已经知道错了,但咱们不能耽误了炳先的学业啊。” 周良弼看向儿子:“你呢?不想在弘毅塾读了?” 周炳先犹豫片刻,最终摇了摇头:“我觉得陈夫子是好夫子,儿子想在弘毅塾继续读下去。” “嗯?”周良弼和方夫人闻言都是一愕,尤其是方夫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