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怎么?身体还没痊愈?”陈凡关心道。 徐拯虚弱一笑:“都习惯了,从小受些风寒便会打喷嚏,父亲为我找了不少名医,但都不能根治。” 徐述对陈凡的到来,心里大约是有猜测的。 今天听说徐福之死,钱琦不仅没有获罪,还被杨廷选放了出来。 这位跟钱琦有嫌隙,来自己这,是想“驱虎吞狼”啊。 他不是傻子,自家和岳家都是官宦之家,肯定知道杨廷选必然已经跟钱家达成了某种妥协。 官场思维,这时候的自己,断没有为了两处产业便得罪县令和钱家的道理。 虽然钱家之前做的事下作了些。 但都是一个县的乡党,事情做绝,于他、于徐府而言,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他现在有些后悔之前让儿子去弘毅塾读书,故而开口道:“陈夫子,徐拯身体不好,恐怕以后不能去塾读书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徐拯大吃一惊:“爹~~~” 话还没说出口,徐述便用严厉的眼神阻止他再说下去。 陈凡当然也猜到这位是想在这件事里独善其身了。 但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笑道:“徐拯,前些日子南城外的大棚多亏了你家的油纸,回来后,你有没有让府中算一算,那日一共花了多少银钱?” 徐拯闻言赶忙道:“夫子,学生为夫子做些许小事,怎么敢要夫子的钱?不能要的,不能要的!” 徐拯一边摇头,一边摆手,态度很是坚决。 不知道是说话太急还是又受了什么刺激,徐拯再次打起了喷嚏。 “阿~澈~~~~” 这次他的情况比较严重,打喷嚏本来没事,但喷嚏打多了,容易引起脑袋腔室的共振,引发头痛,实则是很痛苦的。 陈凡看到这,大约猜到了徐拯为什么明明是个学习的好苗子,综合评分却那么低了。 都是病情在拖他后退啊。 受了风,天气变化导致了冷热交替,引发喷嚏不断,这有点像过敏性鼻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