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清一色癸等,压根不给你惊喜的机会。 唯一与何凤池不同的只有恶习的变化,以及学习效率围绕着1%,上下浮动不超过20%。 “完犊子了,这还怎么搞?万一把这群小家伙教废了,彭陵那个老头会不会直接告御状,跟我陈家来个鱼死网破啥的?” 悔不当初啊! 陈凡欲哭无泪。 放课了,丫头会斋舍罚跪,其他孩子绕着何凤池等人问东问西。 陈凡顶着满脑门高血压走出了塾堂,正在院中活动,一旁的郑应昌用胳膊捅了捅他:“知不知道,县衙那个李典吏,对,就礼房那个。” “嗯?” “哎呀,就是前两天调去栟茶盐场做盐大使的那个。还来请你去吃酒的,忘了?你不肯去,让我去白蹭一顿的那个!” “嗯!” “死了!刚到栟茶,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人闷死在床上!” “啊………………?” “惨哟,我之前还挺羡慕这老小子的,那可是盐官啊,一年得赚多少银子?就这么死了。还是福气不够。” 陈凡越听越是心惊。 怎么就死了?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想到那日九龙湖,陆慕贞落在后面,跟彭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难道…… 陈凡越想越觉得,他们应该就是商量着怎么干掉李典吏。 毕竟,这里面,李典吏是唯一经办贼户改动户籍之事的人。 他死了。 陆家清净了、贼户安全了、自己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如果真如自己猜测的…… 陈凡一把扯掉身边的花草:“我特么身边的学生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就在这时,旁边转出谢东阳,戴着红袖箍一脸正色道:“夫子,按照塾规,破坏公物、践踏、毁坏花草者,罚饭堂洗碗一日。师生同例!” “啊……” 要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