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甚至宫里可以直接将其拿来当做正式的规章章程来使用。 再看刚刚的密奏之法。 沈琼枝、张淑仪等人之法,虽然也可以当做密奏之法来用,但却失之于简单。 反观陆慕贞之法…… 突然,何彩娥想到前段时间一件事,两淮盐引有人造假,好像这陆慕贞的父亲陆为宽因此获罪。 最后因为呈现新盐引的制作方法,这才逢凶化吉,既化解了盐荒,陆为宽也因此得蒙拔擢,成为新的两淮盐运都转运使。 记得当时新盐引的奏本提交上来时,就是她负责贴黄的。 随着奏本一起呈送上来的还附有新盐引及验引的工具。 “好像此法与新引上天干地支那密语颇有相通之处。” 想到这,何彩娥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慕贞。 在政治要害部门中,有的时候最缺乏的就是保密型人才。 设计机务之事,这种人才往往显得尤其难能可贵。 但是…… 可惜了。 虽然第一试、第三试,这陆慕贞都答得甚好。 但在何彩娥心中,第二场,嫡庶问题的解答才是整个南试最为重要的部分。 毕竟,在宫里,立场问题永远高于其它。 最后,何彩娥将陆慕贞的考纸直接折起收入袖中,随即转头对众人宣布道:“此次南试已毕,各位且回去等消息吧,最迟便是元日之前,取中者也可以放心在家休息段时间,正月十五之后再启程上京。” 说罢,她拿起考纸直接离开了。 场中众人全都愣了。 第三场不给分数的嘛? 南试难道不直接宣布录取谁吗? 离开的路上,往日里像只小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陈妙秀,此刻却默不作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