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一弄斥曹操篡权,第二弄揭露其伪善,第三弄咒骂其终得恶报。 这三弄,唱词泼辣犀利,戏剧张力极强。 可特么被骂的主角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 陈凡小心翼翼看着曹操,预想中的阴郁、暴怒统统没有出现,曹操反而目光清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 他好整似暇地等郑应昌唱完一段后,这才开口道:“昔伊尹放太甲以安殷商,霍光废昌邑而存汉祚。孤奉天子以讨不臣,诛董卓、灭袁术、平吕布,使九鼎免坠于草莽,此非《春秋》所赞‘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耶?” “作词之人谓孤戮孔融、杨修,岂不闻子产诛邓析而郑国治,孙武斩宫嫔而吴军肃?豺狼塞道时,焉能以腐儒仁术治世!昔管仲射钩,桓公任之;陈平盗嫂,高祖容之——孤用才但取其智,小节何足喋喋?” “至于《蒿里》悲声,乃悯生民倒悬之苦;屯田养兵,实效赵充国戍边之策。若守小信而纵流寇,岂非孟子所斥‘以邻为壑’哉?” “祢衡裸衣击鼓,自辱名节,非孤辱汝。昔孔子诛少正卯,因其‘心逆而险’;今汝狂悖失礼,犹效祢衡骂座,岂非《礼记》所谓‘不中礼者,天下共击之’?” 听到这,陈凡、海鲤和郑应昌张口结舌,看着云淡风轻的曹操。 曹操斜着眼,一副很弔的样子,看着天空:“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他日青史如镜,自有丹笔定孤功罪!” 他的话刚刚说完,海鲤盯着他,却用胳膊肘捅了捅陈凡:“听他谈吐,不像是个疯子啊?” 陈凡:“入戏太深。” 海鲤点了点头:“即使是个疯子,也是个有学问的疯子。你怎么会找这种人来教孩子?” 郑应昌:“不用付银子呗!” 嘶!郑臭脚…… 陈凡不敢再让几人交谈下去了,备不住他们真聊到史家对曹操的评价。 万一出现个“赘阉遗丑”之类的评价来,陈凡真怕这老哥赖着不肯走了。 “咳咳。曹……夫子,你看什么时候给学童们讲讲作诗?”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周氏算准了时辰,正摇动刚制作的铜铃,告诉师生们该上课了。 “东家,我先去上课了。”郑应昌和海鲤两人没有耽误,转身便回房拿“教材”去了。 曹操见状,微微一笑对陈凡道:“不急,我去听听那两人讲学。” “对了,你们现在教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