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昔柳子厚(柳宗元)治柳州,以教化易蛮风;今大人出此题,显见已怀‘教化育才’之志。他日县中贤才辈出,必如《礼记》所言‘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成一方大同之治!” 不远处的一众廪生闻言,纷纷点头。 这老例监虽然不能引经据典,但人家还是读了书、通实务的,说的话虽然也是马屁,但也能看出有两把刷子。 俞敬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不吝褒扬了两句:“学老师引史鉴今,不务虚妄,未来咱们县学必将大昌!” 听到这,一旁坐着的陆羽早已如坐针毡。 这些人“之乎者也”说了一堆,说实话,听了半天他压根一句也没听懂。 眼看着马主薄、张教谕都已经吹捧过了,而且还好像这些马屁还拍的颇有水平,那俞敬马上要问到自己,自己该怎么回答? 难道就回一句:“大人这题出得妙极?” 那也太丢架子了。 就在这时,俞敬点评完了张邦奇的话,陆羽赶紧坐直了身子,等着俞敬发问。 却没想到俞敬说完后便缄口不言,甚至连目光都没看向陆羽这个方向。 陆羽的脸“腾”的一下便红透了。 俞敬没有问他时,他害怕俞敬发问;但俞敬真不问他时,他又觉得被这群读书人狠狠地羞辱了一顿。 从他在巡检司出来后便进了安定书院,左右接触的全都是读书人,通过跟这些读书人的接触,他深深体会到这个年月,读书人跟白身那巨大的鸿沟。 一个人最缺什么就最在意什么。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千方百计,含污纳垢小心奉承那胡芳。 好不容易利用胡家做了官,以为自己身份变了,总能让陈凡这些读书人高看自己一眼。 谁知自从来海陵后,不仅陈凡徐述这样的人,压根“瞧不上”他,甚至连同为胡家门下的俞敬也在这种场合“折辱”他。 他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憋着一团火,就想要发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