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汉点了点头,对方骂人时说“草丨你家八腿”,其实这是淮州府的土话,“八腿”就是“八代”的意思,因为代这个字,淮州人念出来像腿,所以外地人听完肯定迷糊。 也就是从这污言秽语中,萧安怡分析出了对方的大致身份。 鲍坝批验所有官四名,一是监擎官鹿鸣春,他是正牌子的盐司衙门官员,是有功名在身的。 除此之外,还有从八品的坝官,从九品的巡检,以及不入流的杂官库大使。 那巡检刚刚跟着车队去了,在他们袭击车队时,这巡检早就跑得没影儿。 那也就是说,还有三个可能。 但对方说的是土话,大梁正经官员是不能在本地任职的,故而从中得知,对方不是坝官就是库大使。 眼看着大大小小的箱笼被装进了盐船,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发了声喊便提着刀冲了出去。 黑夜里突然冲出这么多蒙面的汉子,那官员顿时吓得面色如土,瘫坐在码头边,一旁的亲眷家仆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倒是那盐船的船家高声吼着篙手,赶紧点篙离案,但萧安怡越过人群,一个箭步便跳到船上,篙手已经呆了,愣愣的拿着长篙,直到刀刃压在他的脖颈时,才“咕咚”一声跪下,口中连喊:“千岁饶命。” 为首那大汉见萧安怡已经掌控了局面,于是二话不说,也跳到了船上,他兴匆匆的打开装船的箱笼,却没想到,这箱子里依然不是银子,而是一箱箱衣物、日用。 见到这一幕,大汉顿时大怒,他返身跳下了船,一脚磴在那官儿的身上:“银子呢?” 那官儿哭道:“在下就是个库大使,一年不过11两的俸禄,做官两年,清廉自守,只存了一百两,愿奉**岁大王。” 说罢,他从怀中摸出银票,抖抖瑟瑟的双手举过头顶,旁边的女眷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哀嚎了起来。 大汉一把打落他手里的银票,拧起那大使的耳朵,一刀便割了去:“我问的是盐课银。” 大使哀嚎着满地打滚,早已说不出话来,这时,他家的一个老仆扑了过来,跪在大汉身前道:“回禀千岁,盐课银子下午便出了库,被船接走了。” 大汉闻言顿时色变:“运去哪了?” “不,不知道啊!” 大汉又拿着刀朝那老头走去,老头哭喊道:“真的不知,下午来了个骑马的,拿着海陵县衙的文书去找了鹿大人,鹿大人转头便领着那人来了库房,让我家老爷将装好的银子装船。” 听到这话,萧安怡从船上跳了下来:“你说什么?银子之前已经装了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