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阿爷伸出五根手指: “五年的老腊肉了,味道纯的很。” “五、五年!?这肉还能吃吗?”陆去疾嘴角抽了抽,疑惑道:“会不会吃死人?” “你小子懂个屁!”刘阿爷嘴角一歪,瞥了一眼不识货的陆去疾,娓娓道:“青冈柴熏烤的腊肉,最多可以放十年,这块肉才五年时间,怎么就不能吃了?” “你小子到底吃不吃?” “吃!” “来都来了,我怎么能辜负您老一片心意呢。”陆去疾憨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这“黑木头” 不一会儿时间,黑木头在经过三次淘洗,三次火烧之后,终于露出了原来的面目。 金灿灿,黄澄澄,油润光亮,浓郁的咸香中带着一丝丝烟熏的木质香气,沁人心脾,令人胃口大开。 在陆去疾精湛的厨艺下,一大锅香气扑鼻的蒜苔腊肉摆上饭桌。 刘阿爷从房间中拿出一坛子好酒,扭头看着陆去疾:“整点?” “那多不好意思啊。”陆去疾喉结上下涌动,舔了舔唇:“话又说回来了,长者赐,不敢辞。” “臭小子,就属你会说。”刘阿爷笑了笑,缓步上前,亲手给陆去疾倒了大半杯酒。 陆去疾受宠若惊,赶忙接过了酒杯,嘿嘿一笑,打趣道:“今个什么日子,您老这也太敞亮了。” “我也不清楚你小子的生辰,但我记得你就是这个日子来到我们村的,这顿饭就当给你小子庆生了。” 说着,刘阿爷坐到了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米酒入喉,一脸享受:“啧啊~,还是这个味。” “给我庆生……”陆去疾听到这话眼角一红,脸上有些动容,握筷的手轻轻一颤。 刘阿爷一连喝了几大杯,脸颊滚烫,醉意上头。 人老了,本就话多,如今喝醉了,更不得了。 他一把拉住陆去疾的手,红着眼念叨着: “十六年前村东头那两位高人将你捡回来后,我便将你当做我们村的后生。” “你小子这么多年吃的苦,阿爷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一边说,刘阿爷一边抹着泪。 他依稀记得,当年风雪夜,陆去疾这小子裹着被子差点冻死在村西的破庙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