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人都有帝命,一朝两帝?不可能……” 老者不断掐算,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水,好似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仍然在一点点窥视着天机。 京都外五十里,白胡子老头司徒长青忽然心有所感,站在原地掐算起来,一身素白衣袖灌满了清风,脚下竟生出一个泛着光芒的八卦图。 见状,站在他旁边的黑衣人赶忙问道: “监正这是怎么了?” 司徒长青一边发力,一边意味深长的回道: “南方有个老而不死的家伙正在窥视我大虞龙命。” “哦?”黑衣人沉吟一声,问道: “南方?难不成是苗疆那位大祭司?” 司徒长青点头道:“没错,这次他倒是老眼昏花了。” “终究是老了,没了年轻时候的气魄,拿不出孤注一掷的勇气来。” 司徒长青脚下的一只蚂蚁从雨水的束缚中成功挣脱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后攀上了另外一根高枝。 蚁脱水,攀高枝,司徒家至少可再兴五百年。 …… 苗疆,阁楼内的暗室。 老者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不知不觉间,他的领口的衣襟已经被汗水打湿。 缓了缓神后,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极为复杂的道出一声: “败了。” 唰唰! 阁楼后方的竹林刮起了一阵寒风。 老者身前亮着的百盏油灯瞬间熄灭了七八盏。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老者心头,他那枯瘦如柴的手不断颤抖,“灭了啊……” 这一刻,老者本就佝偻的腰弯得更深了,好似老了几百岁。 “算不尽芸芸众生贱微命” “回头看五味杂陈奈何天” “棋差一手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