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去疾还在赶往云深巷的路上,丝毫不知此时的云深巷内正弥漫着一股寒意,街道两边的大门紧闭,街道上竟无一人。 巷子入口和出口被过河卒重兵把守,屋顶上站着十几个二境武僧,手持戒棍,严阵以待。 街道中央,一个冷峻和尚将手中的破戒刀直指身前的二戒和尚,怒道: “二戒,你给我让开!” “我师父死在苗疆十八寨寨主手中,我今天必须为他报仇!” 二戒和尚陷入了两难之地。 不让,他对不起死去的慧云师叔, 让开了,他对不起陆去疾和徐子安。 “再不让我连你一起打! 你一个修酒肉禅的装什么仁义,到处败坏我金刚寺名声,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此话一出,原本摇摆不定的二戒和尚也来气了,他一个修酒肉禅的怎么就没有仁义了? 岂不闻,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二戒和尚向前一步,罗汉身骤然浮现,坚定道: “我佛有云,一因一果当了结。” “七戒师弟有理由出手,师兄我也有自己的理由不让!” 手持戒刀的冷峻和尚七戒,对着二戒怒道:“叛徒!” 二戒身上的金光更胜,一脚踏碎地板,有理有据道:“我已向主持说明原因了,主持也准许了,是师弟你不肯放下,何来叛徒之词!?” “放下!?”七戒和尚怒上眉头,歇斯底里道: “我怎么放得下!那可是待我如子的师父啊!” “凡苗疆之人,见一个我超渡一个!” 二戒和尚手捏佛号,反问道: “杀慧云师叔的人又不是这两人,为何师弟执意如此!?” “是为出气?还是因为打不过那些强者,就来欺负弱者?” “够了!” 七戒暴喝一声。 他已经没有耐心和二戒纠缠下去了。 他猛然抬起了手中的破戒刀,径直朝着二戒和尚杀去! “师弟!” “回头是岸!” 一边说,二戒和尚一边握紧了拳头,摆出了大罗汉拳的拳架。 唰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