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三个月前,宸王暴毙,宋惜枝成了寡妇,细细想来,约莫也是那段时日,就传出了萧世子娇养外室的传闻。 原来这外室不是旁人,就是萧景渊的白月光。 看王妃的表情,这件事应该很多人都知晓了,唯独她被蒙在鼓里! 更讽刺的是,自己的夫君和孀妇通奸,背德背义,婆母非但不维护正妻的体面,还要她接纳对方共事一夫?! 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抽的沈霜宁面皮发疼,她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气得要命。 阿蘅愤愤不平道:“王妃可曾想过,若是三年前没有我家小姐为世子爷挡箭,世子焉能上阵杀敌,说不定早就死了!小姐身中寒毒,没有子嗣,也是因为世子!王妃眼下句句诛心,是想逼死我家小姐不成!” 王妃皱了皱眉,没跟不懂规矩的阿蘅计较,对沈霜宁说道:“罢了,你不就是怕自己的地位受威胁吗?我便做主,今后她生下的孩子,都由你抚养......” 阿蘅骂道:“我呸!我家小姐才不在乎当什么狗屁世子妃!” “混账!”王妃怒道,“来人,掌嘴!” 沈霜宁一把将阿蘅护到身后:“我看谁敢!” 王妃正想说些什么,就被沈霜宁沉声打断。 “我敬您曾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也念着几分婆媳情分,不愿对您口出恶言,但你们燕王府再这般折辱我,我身后的荣国公府也不是摆设。” 沈霜宁深吸一口气:“这四年来,我沈霜宁于燕王府鞠躬尽瘁,自问对得起萧景渊,更对得起天地良心,你们却如此背信弃义,欺我太甚!今日我便割袍断义,与萧景渊死生不复相见!” 说话间,沈霜宁拔出头上的簪子,抓住长袍一角,用力一划。 燕王妃脸色惊变,紧接着就听“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沈霜宁将扯下的袍角狠狠甩在地上:“阿蘅,我们走!” 看着沈霜宁决绝离去的背影,燕王妃有些慌了。 “沈霜宁,你站住!”她忙追出去,罕见的有些失态。 四周的下人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更惊悚的是,世子爷就站在不远处。 但沈霜宁和燕王妃都不曾注意到。 “你父母兄弟都死绝了,离了燕王府,你还能上哪去?别不知好歹!” 沈霜宁红着眼,回看燕王妃,那般神情就连见惯大风大浪的燕王妃都不禁背脊生寒。 但见下一刻,沈霜宁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连阿蘅都未反应过来,沈霜宁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小姐!!” 沈霜宁听到耳边传来非常嘈杂的声音,人声,脚步声,还有阿蘅撕心裂肺的哭声。 是寒毒发作了。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这幅破败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吗? 与性命相比,萧景渊跟宋惜枝通奸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可恨的是,她到死也没能离开燕王府这个泥沼,她醒悟得太晚,太晚。 “世、世子妃,没气了。” 目睹这一切的燕王妃惊惶万状,眼泪滚落。 她没想逼死沈霜宁。 扭头时,她对上了萧景渊寒冷刺骨的目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