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把黑色油纸伞缓缓从雨帘中浮现。 伞下是位佝偻老妇,踏着积水缓步而来。 韩虎立即握紧长刀,却被林方抬手制止。 黑伞微微抬起,露出一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老脸。 那双浑浊的眼睛直视林方,沙哑的声音穿透雨幕: "小道士好手段,老身今日算是开了眼界……那太极两仪阵,当真是精妙绝伦!" 林方并未从她身上感受到敌意,因此始终没有出手: "你在此观望多时,究竟意欲何为?与那张道长相识?" 老妇沉默片刻,雨水顺着伞沿滴落: "青城山、玄真观,张道长在道门也算是一号人物,没想到竟败在你手上。" "青城山?玄真观?" 林方眉头微蹙,这几个字眼勾起了师父曾经的告诫。 没想到这么快就与这些隐世道门对上了。 确实棘手,但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谁让那张道长害得柳念慈一家家破人亡,如今还背负着巨额债务。 想到柳念慈憔悴的面容,林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雨水打在他紧绷的脸庞上,却浇不灭心头怒火。 老妇注意到林方神色变化,沙哑道: "看来你也知晓玄真观的来头。" 林方拉开车门,雨水顺着他的衣角滴落: "略有耳闻,却无交集。玄真观门下尽是这等修炼邪术之徒吗?" 老妇拄着伞沉默片刻,伞面上的雨水汇成细流: "非也,道法本无正邪,全凭修者本心。张道长为攀附权贵,不惜作恶多端,众人忌惮其师门背景,敢怒不敢言罢了。" 她抬眼看向林方, "你今日斩了他,玄真观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杀便杀了。" 林方系上安全带,语气平静得可怕, "若玄真观皆如此辈,灭了又何妨?" 转头对韩虎道: "上车。" 老妇枯瘦的手指微微一颤: "小道士口气不小,玄真观在道门地位尊崇,你虽道法精深,这话未免……" "你倒是了解颇多。" 林方发动汽车,雨刷开始摆动, "有空就来林源中医馆坐坐吧……" "东坡街,林源中医馆吗……" 老妇颔首,伞面微微倾斜, "老身自会登门拜访。" 引擎轰鸣声中,车辆碾过积水渐行渐远。 老妇站在原地,望着尾灯消失在雨幕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