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正卫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 他引以为傲的绝杀招式,竟被林方轻描淡写地化解。 这一刻,他恍惚间分不清是自己学艺不精,还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深不可测。 "这怎么可能......" 周正卫喃喃自语,喉结上下滚动。 作为天海市赫赫有名的中医能人,除了父亲周惊鸿外,他从未遇到过对手。 可此刻林方指尖的银针寒光闪烁,宛如判官手中的朱笔,令他浑身发冷。 "且慢!" 周正卫突然抬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嘶哑, "你……你究竟师承何人?" 他死死盯着林方,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出破绽。 林方唇角微扬,银针在指间灵巧地转了个圈: "周前辈,就算我说了,以你的造诣怕是也参不透……" 他忽然神色一凛, "现在,该我落针了!" 周家众人顿时骚动起来。 周义康一个箭步冲上前,语气有些急切: "林方!印堂穴事关重大,可否……" "哦?" 林方挑眉,银针突然转向周义康的丹田位置, "那改取关元穴如何?" 周义康脸色瞬间煞白,踉跄着后退两步: "不……不必了,还是印堂穴妥当。" 他清楚地知道,那一针若落在关元穴,恐怕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林方不再多言,手腕轻抖。 银针精准刺入周正卫的印堂穴,随着他指尖的捻动,针尖缓缓深入,直抵要处。 周正卫只觉得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周正卫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瞳孔骤然扩散,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向后栽倒。 周家众人顿时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扶住他。 周修远一个箭步上前,手指迅速搭上周正卫的脉搏,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发颤: "三叔!三叔!你醒醒!" 他慌忙从袖中抽出银针,作势就要施救。 "哎哟!周修远,你这是要干嘛?" 柳念亭眼疾手快,举着手机一个箭步冲上前,镜头直怼他的脸, "大家快看啊!周家输不起,想耍赖呢!说好的公平斗医,现在又想插手?老铁们,弹幕刷起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老不羞’!" 周修远的手指僵在半空,额角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敢落针。 他眼睁睁看着周正卫的脸色越来越灰败,神经的损伤如涟漪般扩散,大脑、视觉神经接连崩溃,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另一边,周义康颤抖着伸出手,在父亲周正卫眼前晃了晃——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爹!爹!" 周义康声音发颤,再也顾不得规矩,银针一翻,就要强行施救。 "喂!周义康!" 柳念亭厉声喝道, "你们周家还要不要脸了?输了就认,玩阴的是吧?" 可周义康充耳不闻,指间银针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周义康的手指微微发颤,银针在掌心攥得死紧。 他比谁都清楚——父亲要是真废了,他在周家就彻底完了。 他医术平平,平日里仗着父亲的威名才勉强立足,可若连这靠山都倒了,日后在家族里,怕是连个端茶递水的资格都没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