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惊鸿气得嘴唇发抖,花白的胡须都在颤动。 尽管有唐毅尚在背后支持,但唐雨晴毕竟是唐家正牌大小姐,他也不敢太过造次。 若是治不好唐家老太太,别说唐毅尚,整个唐家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虽然从未与林方正面交锋,但他心知肚明: 能从他最得意儿子全力施为的印堂一针下安然无恙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即便如此,他依然不认为这个年轻人真有本事治好连他都束手无策的顽疾。 "区区一个江湖郎中,也妄想借机攀附唐家,真是痴人说梦!" 周惊鸿冷哼一声,拂袖转身,朝着病床方向走去。 唐雨晴还想反唇相讥,却见对方已经走远。 林方自始至终沉默不语,也不急着上前诊脉,反而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整个房间的布局。 "铜钱?" 他缓步走到窗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窗棂一角摆放的古铜钱。 目光随即扫向其他窗户,果然每扇窗边都有一枚相同的铜钱。 当他抬头望向病床时,瞳孔骤然收缩——病人头顶的蚊帐横梁上,赫然悬挂着一柄桃木剑! "这是......" 他难掩震惊之色。 唐雨晴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快步走近低声问道: "林医生,发现什么了吗?" 林方唇角微扬,目光投向窗外。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窗边的铜钱上,那枚古币竟隐隐泛着幽光。 这布置手法他再熟悉不过——分明是"玄医宗"独有的镇煞之法! 也就是说,布下此局的人,不是他的恩师,就是某位同门师兄姐。 "这些铜钱是谁布置在这里的?" 林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枚泛着幽光的古币,低声问道。 唐雨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是邓老生前布置的。" 林方微微一怔,追问道: "邓老的全名是?" "邓天德。" 唐雨晴不假思索地答道。 林方闻言,眼中掠过一丝困惑。 这个名字,在师门的谱系中从未出现过。 难道布下此局者,并非玄医宗门人? "林医生?" 唐雨晴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关切地问道, "是发现什么不对了吗?" 林方迅速收敛心神,摆了摆手: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琐事。" 此时,病房内的名医们已经陆续开始为唐老夫人诊脉。 每个人都是凝神静气,仔细探查,却没有一个人当场说出诊断结果。 诊察完毕的医生都会被引到隔壁的会客厅,在那里单独汇报自己的判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