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弘毅脸色铁青。 他行医四十余载,一套金针救死扶伤无数,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唐家这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长衫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爷爷," 唐雨晴鼓起勇气上前,声音有些发颤, "让林医生试试吧。" 她紧张地攥着衣角,看着场内仅剩的不到十人,手心全是冷汗。 唐老爷子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目光投向始终气定神闲的林方,微微抬了抬手。 唐雨晴急忙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林方,示意他起身。 林方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起身时袍袖轻拂,声音清朗如泉: "老夫人所患并非寻常病症,而是邪祟……" "够了!你可以出去了!" 站在上首的中年男子还未发话,旁边的唐毅尚已经迫不及待地打断, "我母亲卧病在床,连话都说不了,你却说不是病?说什么邪祟?难道你想说我母亲是中邪了不成?" 林方面色如常,从容应道: "说是中邪也未尝不可……这本就是邪术的一种,老夫人三魂离散,七魄飘摇,若不是有'定魂阵'相护,恐怕早已……" "放肆!" 唐毅尚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 "再敢胡言乱语,我让你走不出唐家大门!别以为在天海市有我二哥护着你,就能在这里信口开河!这里可是省城滨海,你竟敢诅咒我母亲,我绝饶不了你!" "毅尚!" 唐老爷子手中的茶盏突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抬手制止了暴怒的儿子,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林方, "让他继续说。" 整个房间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这个年轻人的下文。 唐毅尚敏锐地察觉到父亲神色的变化,心中顿感不妙,急忙上前一步: "父亲,此人年纪轻轻,在天海时就仗着二哥的势,对我百般羞辱,甚至出言威胁!这样的人品,他的话怎能轻信?"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 "母亲的病症有目共睹,多少名医都确诊了,他却信口开河说不是病,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要我说,此人根本就是居心叵测!" 唐毅尚指着林方,声色俱厉, "搞什么牛鬼蛇神的歪门邪道,闻所未闻!父亲,您可千万不能被他蒙骗啊!" 唐老爷子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目光始终锁定在林方身上,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林方从容不迫地整了整衣袖。 若不是眼下有要事在身,他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 "我仔细观察过病房的布局," 林方声音平稳, "四扇窗边各置一枚铜钱,床头悬桃木剑。若我推测不错,房顶应当还倒扣着一个紫砂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