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作为在中医界浸润多年的老前辈,他向来认为中医造诣需要岁月打磨。 因此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个年轻医者不抱期待,始终站在西医手术室外观摩。 透明玻璃那侧,顾萍正在进行一场精密的神经外科手术。 每个动作都牵动着观众的心弦,每当手术接近危险区域,她总能以精湛技艺化险为夷。 在场医护人员无不屏息凝神,全程追随她的操作轨迹。 程怀仁原本笃定这场比试毫无悬念,只是出于好奇,想看看这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究竟有何底气。 可当他漫不经心地朝中医治疗室瞥去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那娴熟的运针手法,那独特的落针轨迹,竟与他早年在一部残破古籍上见过的图示如此相似! 他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一股苍茫古朴的医道气息扑面而来。 那韵律中蕴藏的古老智慧,让他既震撼又沉醉。 多少杏林同道穷尽毕生心力追寻上古针法的真谛,最终都徒劳无功。 谁能想到,这门失传的绝技竟会在一个年轻后生手中重现?! 程怀仁情不自禁的低呼,引得其他几位医生也凑近观察。 很快,又有几人从隔壁手术室移步过来,聚在林方的治疗间外驻足。 不过他们大多是西医出身,或是中医造诣尚浅的年轻医师,根本辨识不出眼前针法的精妙所在。 “这种运针的气韵……这种引动经脉共鸣的韵律……” 程怀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全神贯注施针的林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守在一旁协助的两位护士虽然对传统针法了解不深,但看到主任这般神情,也意识到眼前景象非同寻常。 其中一人忍不住轻声询问: “程主任,这位林医生的针法很特别吗?” “特别?” 程怀仁深吸一口气,目光始终未离那些颤动的银针, “这已经超出了‘特别’的范畴,堪称出神入化。” 另一位护士惊讶地睁大眼睛: “可您是我们医院中医科的首席专家啊,难道他的医术比您还要……” “在这套针法面前,我那点微末技艺根本不值一提。” 程怀仁毫不犹豫地打断她,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原本我以为这场比试毫无悬念,现在看来……胜负或许真要逆转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