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方起身走过去,看了看两边病人的情况,又伸手搭了个脉,嘴角不由得露出笑意——潘千雪赢了。 他没多停留,转身回到座位继续喝茶。 没过多久,评委正式宣布: “本轮比试,潘千雪获胜!” 整个会场顿时沸腾了! 观众们激动地把潘千雪团团围住,一次次把她抛向空中,接住,再抛起,嘴里不停地喊着“潘千雪”、“妙手仙医”,欢呼声此起彼伏。 看着这热闹的场面,林方也不禁笑了。 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大家高涨的爱国热情,还有国人越来越强的凝聚力。 欢呼声持续了十来分钟,潘千雪才被大家放下来。 她脸上洋溢着喜悦,快步走到林方这边。 “林方,你倒悠闲,这就喝上茶了?” 林方笑着给她倒了杯茶: “没办法,西医治疗时间太长,我等着也是等着。” 潘千雪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带着几分期待问: “刚才你看到我的治疗过程了吗?有什么想说的?” 林方摇摇头: “没看全程,就最后去看了眼结果。你用的虽然不是古针法,但那种‘泥胎迂回’的独特行针方式,确实别具一格。” 潘千雪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这套独特的行针方式,是我们家祖祖辈辈一代代钻研出来的。 它甚至不能算是一套固定的针法,因为变化太多了——遇到不同的病症,施针方式就完全不同,所以外人根本找不到什么规律。 这手法一直只有我们家族内部的人才知道,外人根本看不明白。 可林方只是在我治疗结束后看了一眼,居然就认出来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家这套行针方式?” 林方喝了口茶,目光望向远处,仿佛在回忆什么: “那是我还小的时候,有个浑身是伤的老人,拼着最后一口气来到山上找我师父。不巧我师父正在闭关,是我接待的他。” “我问他找我师父什么事,他拿出一本手札,说里面记载了他和祖辈们研究了一辈子的针法,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想请我师父指点迷津。” “我接过那本册子翻了翻,仔细琢磨之后,找到了其中的关键。你们先祖真的很了不起,他们用大道奥义来推演行针方式,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让针法千变万化。我当时就帮他补上了最后那一点。” “他当场就顿悟了,立刻把手札补全。可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安详地走了。后来是随行的仆人把他的遗体送回了家。” 潘千雪怔怔地望着他,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 她确实听过这段往事,但版本和林方说的不太一样。 家族流传的故事里,只提到先祖在创制针法时遇到瓶颈,上山得到高人指点后顿悟,补全了最关键的部分,随后安然离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