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哎,”宁云惜抱着自己不成型的绣棚就跑,“您有什么话,留着对我姐姐说去吧。” “我去忙了!” 宁母哭笑不得地说看着宁云惜跑远,再一想宁云枝一针一线为自己做出来的衣裳,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翘。 “这俩丫头也真是的……” 蝶妈妈看她笑了,也跟着笑:“您从前总担心大姑娘与您不亲近,可血浓于水,到底是您多虑了。” “大姑娘的心里还是惦念您呢。” 宁母有心想数落宁云枝冒失,不知珍惜自己的眼睛,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下去,笑意逐渐扩大。 “罢了,”宁母笑着说,“出去也带了人的,想来也不会出差错。” “你随我去小厨房瞧瞧,等我给她……” “夫人。” 看到进来的人,宁母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凝。 等听完来人说的话,最后一丝笑意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们夫妇和老太爷为了宁云枝的安稳,殚精竭虑恨不得一口气都分成三次喘,生怕宁云枝会和那位有了过多的牵扯斩不断。 可宁云枝居然敢私自去见他! 那是坐拥天下的皇帝! 一旦勾起那位的强占之心,哪怕被世人攻讦也不会影响到厉今安的地位,可牵扯进去的宁云枝就没法活了! 她只能以死来清君侧! 男人的一时兴起一时冲动,女人就必须得用自己的性命去填熄谣言。 宁云枝到底知不知道轻重利害! 宁母呼吸急促一刹,又迅速平复下来。 她用力地握着椅子扶手,咬牙说:“备车,我现在就出门。” 她要去把宁云枝带回来! 宁母匆忙出门时,宁云枝脸上的意外都还没散干净。 她是真的很意外。 按理说厉今安登基不足两年,正是朝务繁忙腾不出手的阶段。 可这人看起来怎么好像很闲? 不到十日,这已经是第三次偶遇了。 厉今安面上也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眨了眨眼示意宁云枝不可道破自己的身份后,失笑道:“这么巧?” 宁云枝哭笑不得:“是很巧。” 她如约按时来了清风楼,整整等了一个时辰都没见到给自己送玉珠的人,却在这里等来了厉今安。 宁云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摸了摸鼻子含糊道:“清风楼的茶点不错,您也是奔着这个来的?” “是也不是,”厉今安稍一摇头,紧随在身后的护卫识趣后退,他说,“有别的事儿正好办完了,顺路而已。” 厉今安像是没察觉到宁云枝的不自然,微微弯腰看着宁云枝的眼睛,戏谑道:“你既是对此处熟悉,要不今日你做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