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盐价不被盐商控制,关于盐的所有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操弄市场者,终究还是被市场所操弄。 戴安国是盐商里发现苗头不对比较早的人,他现在只负责河南部分地方的朝廷任务,赚不赚钱根本不在意。盐这一块,他的利润主要是外销到朝鲜、日本和南洋。 这些藩属的本土盐场连他们这些盐商的一成本事都没有,当然同样也会被皇店司打败,戴安国最希望的就是全世界都吃上我大明的好盐。 他是最早转型的盐商,他入股了苏州那帮玩股票的商行,又是最早进驻青岛港航运大佬。上海他没有赶上趟,青岛虽然没有上海火爆,但戴家已经成了行业龙头。 凭借和朝廷的良好关系,戴安国还是第一家获得玻璃制品授权的私人商户,他同样卖到朝鲜、日本、琉球去了。 怎么说呢,戴安国并没有在朱慈炅的新政浪潮中跨掉,反而顺应潮流,家族利润比以前搞私盐还大得多。 虽然他是大明纳税大户,但他同样非常惶恐不安,因为他现在是妥妥的肥猪了,坐着不动,资产都在疯狂增长。 他无聊投了一个浙商好友五万银元,赞助他在勃泥开船厂,这个月居然也有分红了,按照目前进度,他的投资成本今年就能回来。 当银元增加到一个地步,那是越赚钱心里越慌。朝廷的影响力连欧罗巴都存在了,戴家躲都没法躲,如果可以移民月球,戴安国一定第一个报名。 戴家现在就像一条贪吃蛇,他只能拼命建厂,希望名下的工人越多,朝廷想动刀子的时候越投鼠忌器。 同时,他也希望小皇帝平平安安,长命百岁,重工重商的政策能够一直延续。当然,朝廷的关系他也不能放过,任何风吹草动,他都时刻关注。 “以佐,戴商客是这个字吧?”叶灿躺在躺椅上,想了想还是睁开了眼睛。他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唉哟,以佐惊扰到叶大人休息了。”戴安国连忙鞠躬行礼,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玉带,举手投足间尽显商人的精明与世故。 叶灿摇摇头,拍了身边椅子。 “坐。酒席上你说当年和老夫同场考举人,老夫中了,你没中。咱们也算有同学之谊,以佐叫老夫以冲就好。” 戴安国连忙虚坐旁边,一脸讨好。 “岂敢岂敢,我还是叫曾城公吧。” 叶灿闭了下眼睛。 “你私下找我有什么事?” 戴安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反问。 “曾城公入阁有几分把握?” 叶灿愣了一下,缓缓起身,目光停在戴安国的脸上,见他虽然有些紧张但并不慌乱。展颜一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