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明桂观察这些人,确实不像杀过人的。 既然这样,她就起了把人带回保定府种地的心思。 但还是不放心,若是杀了人,难免多了些凶气,今后可不好管啊。 于是索性又把几人分开审了审,倒是没看错,都是被逼的。 陆明桂放了心,索性就直接说道:“你们都是流民,就算去了淮安府,或是再远一点,去到苏州府,日子也不好过。” “倒不如跟着我们回保定府去。” 汉子们听了,都是一愣。 他们自然知道流民的日子不好过,在他乡,能找到荒地开荒就是最好的结果,开垦三年后就能申请附籍承种。 而剩下的出路,要么就给人做雇工,卖身为奴。 或者像胡大那样,聚集山林,落草为寇。 能回去自然是最好不过,可家乡旱的厉害,还能回去吗?回去了吃啥?喝啥? 陆明桂见众人都脸色茫然,带着几分不相信,她不由笑道:“放心吧,我不打诳语,回去了只要种地,总归短不了你们的吃喝。” 陆永康跟着说道:“没错,我小姑向来言出必行。” “我们本都是保定府的人,原本逃荒去了苏州府,这次特地回家乡种地去。” 他诚恳说道:“我们种了半辈子的地,别的都不会,唯独这种地最是拿手。” “你们若是信我们,就跟着一起回去种地。” “这样就不用背井离乡,等到种活了庄稼,也算是惠及后代。” “若是不信,尽管往南边走。” 刚才说话的汉子迟疑着问道:“说的轻巧,可干旱好几年了,没有水,咱们咋去种地?” “对啊,”其余人都附和,“就是种不了地,咱才逃荒出来的。” “要是能种地,谁愿意出来讨饭啊?” 陆永康虽然做好了打算回去种地,可的确不知道小姑到底是如何在干旱的土地上种出庄稼来的。 因此一听流民们疑问,不由得也看向了陆明桂。 陆明桂见众人目光灼灼,显然都想问到一个确定的答案,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当即就想好了说辞。 “大家伙听好了,我有个秘法,可以挖井出水,不仅如此,我还在南方找到耐旱的种子。” “耐旱的种子?”汉子们面面相觑,“再不怕旱,也架不住一滴水都没有啊。” “老太太,您不会是诓咱的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