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方圆三里内的空间在这一刻被这股霸道的剑意彻底封死,连一片雪花都无法飘进这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大胆。” 梁贞又惊又怒地咆哮出声,枯槁的双手在胸前疯狂结印,试图调动埋藏在相府地下的聚灵阵法。 “谁敢在老夫的府中布阵。” 一阵粗暴的金属碰撞声打断了他的挣扎。 丞相府那两扇包着铜皮的沉重朱红色大门被人在外面用蛮力直接踹开,发出轰然倒塌的巨响。 “相爷这火气也太大了,大冷天的容易伤肝。” 谢怀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口里,悠哉游哉地踩着倒塌的门板走进了庭院。 他身后跟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大乾皇家亲卫,火把的亮光将整个昏暗的庭院照得宛如白昼。 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招牌笑容,只是那笑意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丞相大人深夜在忘川崖吹冷风,还特意请了妖族的朋友来喝茶,这等雅兴真是让晚辈自愧不如。” 谢怀走到距离梁贞还有十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随手将那块生锈的天枢尺插在旁边的雪堆里。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在手指间灵巧地转了两圈,然后毫不客气地丢在梁贞脚边。 “大乾女帝有旨。” 谢怀拉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丞相梁贞通敌叛国,即刻拿下,生死不论。” 话音刚落,他便扬起手中的留影石,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瞬间投射在庭院斑驳的墙壁上。 画面里清晰地呈现出梁贞在忘川崖边掏出血契卷轴、与妖族密使讨价还价的丑陋嘴脸,连每一句出卖国运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火把照耀下的皇家亲卫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抽出腰间的佩刀,看向这位往日高高在上的权臣的目光里充满了愤怒。 梁贞看着那铁证如山的影像,脸色瞬间灰败不堪,原本挺直的脊背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 但他毕竟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近百年的老狐狸,只是短暂的慌乱过后,便重新恢复了那种阴狠毒辣的本来面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