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血肉撕裂声,几十个妖化死士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直接绞杀成了满地的碎肉和黑血。 梁贞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底牌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抹除,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雪地里。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揉捏的道门晚辈,而是两个足以颠覆整个世俗界规则的怪物。 “这不可能。” 梁贞失神地喃喃自语着,双手拼命抓挠着地上的积雪。 “你们到底是谁,道门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顶尖高手。” 谢怀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污浊的窃国老贼,眼底的散漫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审判一切的冷酷。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秘密的。” 谢怀拔出插在雪地里的天枢尺,尺身上重新亮起一层微弱的青色符文。 “你欠大乾百姓的国运,今晚就拿你的金丹来还吧。” 梁贞看着那把不断逼近的生锈铁尺,求生的本能彻底战胜了所谓的高阶修士尊严。 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双手在虚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不要杀我。” 梁贞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变调。 “你们不能杀我,那妖族密使在我的灵魂里种下了牵丝咒,如果我死了,整个京城隐藏的几百个妖族暗桩就会集体发狂,这满城百姓都会给我陪葬。”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皇家亲卫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少人面露骇然之色。 如果真如这老贼所言,几百个被妖化的怪物在京城各个角落同时暴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半空中的陆晴明也皱起了秀气的眉头,落到谢怀身边,压低了声音开口。 “他说的是真的,我能感受到他金丹深处确实有一缕隐秘的妖气波动正在试图链接外界。” 谢怀听完这番话,却突然低头轻笑了一声,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笑得弯下了腰,直到眼角都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丞相大人,你难道没有发现,今晚的京城安静得有些过分了吗?” 谢怀站直身体,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天枢尺的边缘,看梁贞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在你跑去城外吹风的时候,大乾女帝已经亲手启动了护城大阵的净化结界。” 他指了指头顶那片被剑阵封锁的夜空。 “你引以为傲的那些暗桩,此时此刻正被皇宫地底散发出的龙脉之气挨个拔除,估计连灰都没剩下多少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