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原身的表哥薛成才是柔则的前未婚夫。 因柔则勾引胤禛,成了皇阿哥嫡福晋,薛成才被退婚,从此一蹶不振。 原身恨上了柔则,入胤禛府邸后,表现出了对柔则的不喜,没少在口头上讥讽柔则。 甘筠宁耐着性子劝道:“好好,不管你对福晋有再大的怨恨,都要先忍下来,保住孩子,我们才能有更多的筹码与福晋斗。” 甘筠宁与原身闺中密友的身份,注定了她不可能成为后院里中立的人。 只要她不明摆出来站到柔则那边,就要站到苗羡好这边,成为柔则的对手。 她脑子好,可惜太年轻,没有经历太多的是是非非,做不到一入府便舍弃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苗羡好并站到她的对立面。 否则以她的头脑,不会在一入府,未站稳脚跟前,便与盛宠在身的嫡福晋柔则对上。 两人因此一起成为柔则的对手。 苗羡好收敛了几分恨意,注视着她:“她害得我差点小产,后派府医加害我的胎儿,贝勒爷那边怎么说?可有责罚福晋?” 甘筠宁眼角微顿,紧接着道:“李府医开的安胎药方没有问题,是他的徒弟忙中出错,抓错了药。” “贝勒爷下令打了他的徒弟四十杖,并打了李府医二十杖。两人皆离开了府邸。至于福晋那边,她在罚你之前,不知你怀了孕。” “安胎药的事情又与福晋无关,她肚中有孩子,贝勒爷需要多为子嗣考虑。” “当然,贝勒爷也很重视你的孩子,派人送了一堆补药过来,你好好养着胎儿,别想太多。” 要是原身,就信了甘筠宁的借口。 她不是原身,当然知道事情没有她说的轻巧。 柔则是能对亲妹妹亲侄子下手的人,在知道她怀了胎后,怎可能没有动作。 李府医定然是她安排的人手。 胤禛不做人是吧,那她也不必做人了。 她睡了一阵子,不再是刚过来时的疲倦及全身不舒服了,她有精力搞事情。 苗羡好固执道:“就是说贝勒爷没有罚福晋了?” 甘筠宁头疼不已:“这些事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你最主要的事情是养好肚子里的胎,给我们生下一个依靠。” 苗羡好拉住她的手:“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越过越好的。只是福晋那边,我不想放过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