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元嘉却像吊着她们般,慢悠悠的咬了口金乳酥,轻微的“咔吱”脆声从齿间溢出。 这金乳酥还是以前胜兴坊的推车小贩那卖得好吃。 可惜她这次回来去寻,却遍寻不见。 段蕴旋忍不住催促:“是何人?” 元嘉答得自然:“这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还说那人给了他一份什么……龙首乡乡的庄籍把柄什么的,一个管粮仓的哪里敢管这些,拿来请我示下?我才懒怠理会。” 元嘉的话七分假三分真。 “马上天热了,我新衣裳还没裁呢。” 她没有骨头般撑在案几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点心。 段蕴璇也觉得以自己对元嘉的了解,元嘉不是会管这种事情的人。 况且听阿爺说他们才先发制人的放出段家被污蔑的消息,那人就立马在市井穿他们强占百姓田地,还涉及到一些府邸旧事。 哪里是一个只图享乐的闺阁娘子能够用上的招数。 段七娘尚在沉思。 思索间,就听到段蕴璇已开口问元嘉:“那东西现在在哪?” 段蕴璇好像在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不那么在意。 段七娘用不赞成的神色看了她一眼,又瞬间恢复自然。 “什么?”元嘉放下银著。 “哦你是说龙首乡那什么庄籍账目?可能还在周司仓手里吧,我可不知道。” 明面上,至少周司仓眼里她是真没从安济坊拿回来。 元嘉又抿了一口茶水,刚刚那金乳酥油得她有些发腻。 她的样子看起来百无聊赖,好像丝毫不关心。 段蕴旋也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只待回头让阿爺去寻安济坊周司仓,便也再追问。 倒是段七娘还想再提些什么,又被段蕴璇抢先。 段蕴璇侧首望了一眼帐外的描金日晷,紧接着神神秘秘一笑:“舟……郡主,我知道你在气什么。” “方才在帐外,人多眼杂,我不便多说……” 段七娘压低声音喊了一声:“二姐——” 段蕴璇不理她,这会儿倒是好声好气起来:“……我知道因我堂兄的事,你与我生气,但我们这等人家,婚姻之事哪里由得了自己做主?” 不说这件事元嘉还能应付两句,一提起她就想到自己被迫远走他乡的三年,更要抓狂。 段蕴璇一点没感受到她的燥意,还在款款而谈:“郡主,你是知道我的,我心里的嫂嫂只你一人。” 她柔声惋惜道:“堂兄与陈家娘子在这以前从未见面,哪里比得上你们相识多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