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景骁身体颤了下,一股燥热从脚底蔓延开。 女人清甜的体香,不停地催化这股燥热。 他抬起放在床上的手,用力搂住江知画的细腰。 轻轻用力,二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你怎么这么轻?”他吐气如兰,顺势吻住江知画的唇。 他怎么可能不行! 冷风从江知画腰间往衣服里灌,裹胁着男人炙热的掌心。 江知画加速解扣子的动作,动作又笨又慢。 气得她轻推了下陆景骁。 陆景骁顺势倒在床上,加深自己的吻。 他动作过于生涩,江知画唇瓣被吸得又麻又疼,吃痛地挣脱开,反客为主。 “画画,画画……”罗玉兰的声音忽然传来。 江知画和陆景骁同时停下动作。 “画画……”江知画久久不应,罗玉兰的声音慢慢逼近。 江知画赶紧起身整理衣衫,“妈,有什么事吗?” 罗玉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皱。 画画和小陆,不会是…… 这怎么能行。 “时间不早了,你去通知一下福伯,还有你爸的那些朋友,来家里吃饭。” “顺便叫上秋水两口子。”摆摊遇到的麻烦,她得知会刘秋水夫妻。 江知画穿好鞋,打开房门,“知道了,妈。” 罗玉兰伸着脖子往里看。 床单整洁,被子也没动过,暗自松口气。 她轻摁江知画的额头,“通知完所有长辈,来后厨帮忙。” 俩孩子还没举办婚礼,她不能让女儿被人戳脊梁骨。 江知画心虚地讨好,“知道了妈。”扭头朝房间喊道,“景骁,出来,跟我一起去请人。” 江建国过世将近十年,和江家来往的只剩下俩人。 加上福伯,以及刘秋水夫妻,勉强凑齐一桌。 福伯没什么事,早早地跟着他们一起过来。 陆景骁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留在客厅陪他聊天喝茶。 江知画围着围裙,菜刀还没拿起来,就被罗玉兰揪住耳朵,“画画,刚刚你和小陆在房间干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