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次不止甄蔺清来了。 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矮胖中年男人。 云淮康余光扫到这一幕,眼神一凝,那矮胖男人他认识。 太荆县的县令,孙大人。 云翩翩从甄蔺清身后探出头来,一溜烟跑到她爹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原来她们几个丫头去找甄蔺清的时候,孙县令正好在甄蔺清落脚的酒楼里作陪。 这位县太爷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明王府的世子爷在他地盘上住了这么久,他居然毫不知情,今天好说歹说把人请出来吃饭,尽一尽地主之谊。 结果菜还没上齐呢,云翩翩就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 甄蔺清听她说完事情原委,站起来就走。 孙县令怕他在自己地盘出事,就赶紧跟过来了。 孙县令喘着粗气刚站稳,抬头一看这铺子门口的阵仗,几个横眉竖眼的混混堵在人家店门口,地上踩烂的点心碎了一地,为首那个还叉着腰骂得起劲。 他当了这么多年县令,这种场面再熟悉不过了。 又是这几个混账东西在砸人家铺子,他正要习惯性地打个哈哈和个稀泥,却忽然想起来刚才甄蔺清在路上说的那句话:“哎,自家铺子被人砸了,我得去看看。” 孙县令的后脊梁骨“唰”地窜上一股凉气。 明王府的铺子!这几个不长眼的王八羔子! 他当即把脸一沉,官威一抖,扯着嗓子大喝一声:“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几个兔崽子,是不是又皮痒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梁孝清正骂到兴头上,被这一声吼震得嘴边的词全忘了,扭头一看——孙县令。 他的气焰当场就矮了七分,叉在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嘴角抽了抽,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县、县太爷……您怎么来了……” 他嘴上客气,心里倒也没慌到哪儿去。 他表姑是主簿大人的夫人,主簿在县衙里干了十几年,跟孙县令关系一直不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