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主战派的人数少,龟缩派的人占了大多数。 毕竟就连朱翊钧自己也不是百分百自信,他倾尽所有来打这场仗,如果输了,他自己也很难翻盘。 何况这些人。 他忐忑了几个月,终于在昨天收到了消息。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这是以往的经验造成的,战争往往都意味着消耗,每个人都无法逃避,所有人都会被迫绑上战车。 大多人都怕,这些年因为工业化,他们累计了巨量财富,才不想被绑上战车,一旦帝国真的被拖入泥潭,他们的利益将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毕竟他们的财富是靠通宝票的帝国信誉。 信誉没了,通宝票就成了废纸。 朱翊钧端坐在龙椅上,眼神锐利如刀。 现在的他,早已褪去了登基时的稚嫩。 经过十年的淬炼,还有林建超时代思想的灌输下,他已然有了帝王的威仪。 如同往常。 大殿正中,左都御史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慷慨陈词。 历史上,这些大臣们做事情不太行,但吵架都是一等一的能手,一个国本之争吵了几十年。 也正是这样,导致了那个万历几十年不上朝。 “陛下吕宋远征,实乃桀纣之举,李如松,陈璘在海外擅杀外族,实为不妥,有违大明上国之仁义。” “如今为了支撑西山重工局打造什么铁甲舰,已是捉襟见肘,还要供养远征军在海外挥霍,此劳民伤财之举。” 陈思道磕头如捣蒜,额头见血,显得极其悲壮。 “臣请陛下即可下旨罢兵,诛杀怂恿开战之佞臣,以平息上天之怒,安抚百姓。” 在他身后,一大片龟缩派官员纷纷跪倒,高呼附议。 “陛下,不可再行穷兵黩武之举。” “陛下,不可再行穷兵黩武之举。” “陛下,不可再行穷兵黩武之举。” ......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精。 只要把远征军撤回来,龟缩防守,他们的利益就能保住。 朱翊钧冷冷地看着这群人,接着又将目光投向张居正。 此时的张居正,这几个月来,突然暴瘦,几乎脱了相。 为了帮助他这个皇帝,这几年夙兴夜寐。 但他站在那里,脊梁依然挺得笔直。 “赵大人说,远征吕宋是劳民伤财,有违仁义。” 张居正缓缓转过身,声音沙哑。 从袖袍中抽出一份抄本,毫不客气的扔在陈思道脸上。 “你自己看。” 陈思道愣了一下,吓了一跳。 捡起地上的抄本,只扫了一眼,脸瞬间煞白,仿佛见了鬼一般,嘴唇也跟着颤抖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