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结果简律辰只是对着三个装水的杯子,轻飘飘的勺子点了三个字: 忘,情,水。 海瑟薇微微一愣,简律辰朝她蓦然一笑:开始。 铛,铛,铛,开始很慢地随意点着三个杯子。 “忘!”“水!”“忘!”“情!”“情!”“水!”“忘!”…… 海瑟薇一个接一个地跟着回答。 然后简律辰的勺子越点越快,海瑟薇越说越快,声音也不由自主越来越大,而当简律辰某一秒开始,连续敲第一个杯子的时候…… 效果就出来了。 ……整个病房回荡着海瑟薇的狗叫声。 简律辰回了S市,海瑟薇也终于回到了她和鱼小满的老窝。 鱼小满晚上回到公寓,看到海瑟薇正窝在沙发上敲电脑,有种从前的日子又回来了的恍惚错觉。 “我听到了食品袋的声音。”海瑟薇头也不回地说。 “那不是给你吃的。”鱼小满进门换了鞋,一脸疲色。“晚上就给你买了点肠粉和生食材,这些天有点累不想做饭。你可以自己煮点东西应付着先。” “我不喜欢吃肠粉。”海瑟薇回过头,翘着嘴巴。当然她更不喜欢做饭。 “这个点了外边只有肠粉。” 鱼小满边说边把另一个食品袋放到柜子里开始上锁了,准备先去洗个澡。海瑟薇奔过来:“小满你怎么这么小气,我都看到这个食品袋里有吃的了,那碗是什么东西?焖锅卤煮吗?你别锁啦,我又不抢你的吃……” “不行,得锁。”鱼小满说。 “哎哟真是的。”海瑟薇矫作地拍她摇她手臂,“我真的不会抢你吃的啦,你看我哪次抢你吃的呐?你以为我真的会吃你的东西吗?那每次是和你闹着玩儿的啊……” “……可你每次都玩真的。” 鱼小满不为所动。 鱼小满洗完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发现一枚叫做海瑟薇的吃货已经把柜子撬了,但是她鼻子上夹着夹子,瞪着那碗颜色诡异的东西没有下嘴。 “这是什么鬼东西?能吃吗,味道真不是一般的难闻!” “中药药膳,我的宵夜。”鱼小满擦着头发走过来,把袋子拎到一边。“所以不是说我小气呢。” “你吃中药干嘛!病了?” “唔,最近经常犯晕,可能有点贫血吧,补补。”鱼小满端着那碗怪味四溢的东西仰头,海瑟薇一阵胃酸。 “你看你这么拼干嘛,脸上菜色蜡黄得都不敢回自己家。”海瑟薇皱着眉头心疼她:“就那么觉得自己是骗子?心底过意不去想要多少弥补?” 鱼小满没说话,轻蹙着眉头盯着那碗空碗。 觉得自己在骗人?所以……想要弥补? 她始终觉得,有时候,人和人之间有些感觉和感情很难清楚地去区分。像是白泽。 她不知道那是一种欣赏还是心疼,抑或是一种游离于外物之间的牵连。你难以把那个人从好人坏人里面定性,也难以产生对他或爱或恨的分明感情。 别人给你划分了阵营和立场,但你就是知道,你们之间,有那么一点点只有你们明白的、难以言喻的东西在。 “瑟儿。” 鱼小满轻声说,“其实等我拿到那些东西,包括白泽,也不会有人在乎我深夜里有没有辗转,心底里有没有过挣扎,对吧?……他只会看到我骗了他。” 海瑟薇看着她。 “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外人只看结果,自己独撑过程。我也只会看我这么做和不这么做会带来怎样的结果,无暇顾及律辰到底会不会伤心。” 鱼小满眼神平静又淡远,“所以我没脸哭,不会四处诉说解释寻求宽慰。” 但她不是个理智到像鱼清明一样,可以掌控自己的人。 她会觉得白泽不是敌人,也同样会觉得自己是个骗子。 …… “你摸清楚了他们平时的活动轨迹没?有没有什么值得mark的地方?” 鱼小满放下自己的思绪,重新抬起头问海瑟薇。“亚太区选定的合作对象已经确定下来了,C……St不在后,这次新来了一个主管,会在下个月中旬的企业联合酒会上宣布确定的名单。选定的公司十有八九是九峰,白泽已经告诉我确定时间了。” “嗯啦,我是谁,这点小事早就摸清楚了。” 海瑟薇捞过肠粉,闻了一口就反胃地皱眉:“比姨妈还腥。” 她丢开肠粉,把iPad拿过来,点开给鱼小满看。“你过来看,白泽行程挺正常的,公司,家,餐厅。但是李肃经常去一家银行。” 鱼小满:“然而在看之前,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怎么追踪的他们……” 海瑟薇:“他们的手表啊!手表这种不离身的东西,他们就算每天换领带,手表这种带习惯了的东西,一般也是不会换的。他们也不像是花蝴蝶那种一天一款手表换来换去的骚包……你不记得我那天在你走的时候和他们热情握手了?嘿嘿,我那天顺手弄了点东西粘上去。” “……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高科技?”鱼小满咂舌,****其他书友正在看:。 “昂,一些小玩意儿,我那些黑客朋友那里,这些小玩意可多了,你来看嘛。” 海瑟薇把她拉过,把地点都标记出来,“他每次去银行我都会立刻跟踪他或者白泽名下所有的金融账户,但是……他们的账户并没有动静。再次说明,他和名单上这些人的交易不在他们自己的账户上,很谨慎,用的大概都是别名账户。那我就没法查没法跟了。但是……” “但是亚太区公司名额一旦确定公布,白泽就到了发力阶段了。用的别名账户,说明他们之间的制约不在账户交易记录上,应该会有别的协议或者沟通记录互相制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