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鱼小满沉吟着接口,和同样陷入思考的海瑟薇面面相觑。 “李肃银行名下有没有保险箱在银行?”鱼小满突然挑挑眉,问。 海瑟薇会意,嘴角边渐渐勾出了笑容: “木有哦。” 两人一拍即合地突然高兴起来。 “那么真的不用把主意打在白泽电脑上了,负责和那些人沟通的是李肃,不是白泽。”海瑟薇说。 “而且不是实体纸质秘密协议。我想起来了,那种有意迫害对手企业的秘密协议可能还不受法律保护。叫什么来着……危害社会公德那一条!” 鱼小满拍着腿。 “唔,中国法律我不太清楚……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海瑟薇想了想,“银行确实没存放那些协议的保险箱,那种东西放身边肯定不安全。” “都怪我,真的被那些害惨啦,看了各种暖床协议情人协议看多了,以为是个协议就能生效,擦——” 鱼小满使劲扶额,“看我这脑子!这么说,李肃肯定保存了和他们交易的各种沟通记录,口头的,书面的,你说那些会在哪儿?” “唔……某个内存容器里。”海瑟薇挖着耳朵,说,“或者直接他电脑的隐藏文件夹里,然后在企业联合酒会之前……他会用到。” 鱼小满眼里已经忍不住折射出狼一样绿森森的兴奋光芒: “这么说,我不用盯着白泽转了?” “唔,应该不用你再和他各种约会各种色诱了。” 海瑟薇笑眯眯的,“现在咱们思路明朗了,我给你的那个一千G的闪存盘,里面我装了点有趣的驱动程序……你只用守株待兔,在下个月月中企业联合酒会那天找机会插进李肃的电脑就行啦!” …… “这是什么?”白泽把一份东西摔在桌面。“酒会提前,谁允许的?” “我已经和新上任的亚太区主管协商请求过,他同意了。” 李肃笔直地站在桌前,微微垂着头敛着眼眸。“他说主角既然是您,您有事走不开,换个日子也是可以的。他会重新修正给各个企业酒会的邀请函日期。” “我问你谁允许你自作主张,去商量改日子的。” 白泽不听李肃别的阐述,幽沉的眼眸里飘着很冷的浮冰,缥缈轻柔的声音不再,退回成最原始的黑暗和凌厉。 很冷的注视,就像是看着一条不听自己命令,有了自己自主行为的猎犬。 李肃喉头动了动,仍旧站得笔直,目光却依旧笔直而隐忍。 “少爷,这是我跟着您以来,唯一一次没有知会您就擅自做的主张……也是最后一次。我请求你。” 李肃这么说,白泽于是眼中的质疑更深。目光,却已经在他说的“唯一”和“最后”两个字里面柔和了些许。 ——李肃从来就是个一个最忠实的仆人和管家。 “要解释我原因吗?” 白泽半天才往后靠了靠,拇指抵着太阳穴,声音恢复了轻柔黏腻。“酒会提前有什么作用?” “我不知道。” 李肃头一次抬起来的目光里带着一些他也说不清的迷茫,他不知道提前有什么用,只是隐隐坚信,鱼小满来这边真的不是认真的。 ……虽然她从救下白泽到现在奋力工作,已经认真到他无可挑剔了。 然而他没法和白泽说,更没办法让他信服。 可能只是有种直觉鱼小满是想做些什么,但他却一无所知。而这次酒会一过,白泽要做的事情太重要,他或者只是想要用个措手不及,来给所有的行动保险。 李肃鲜少为他做的一件事情给出这么一个模棱两可又模糊的答案,白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却只能看出,李肃说的是实话。 “你不知道……你在不安什么?” 终于,白泽轻声问。 李肃:“我不知道。” …… 白泽揉了揉额头,似乎沉吟了好一会儿,最后睁开眼睛,才缓声说: “好吧,就这一回。” 李肃点头:“仅此一次。” 白泽挥挥手,李肃转身出去,走出门口又顿了顿,回头朝白泽。 “少爷,这次请求很重要的一件事。”他盯着白泽刚刚拾起拨号点亮的手机: “……酒会提前这件事情,不要告诉鱼小姐。” 白泽看了他半晌,最后放下了手机。 end 第(3/3)页